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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思南经典诵读会NO.31报名:纳博科夫的优雅谜语·《独抒己见》

2019-04-22 06:19 关键词:搞笑谜语 分类:搞笑谜语 阅读:2126

人所能做出的最坏的事情是什么?”

“发臭,欺骗,酷刑。”

“那最好的事情呢?”

“善良、自尊、无畏。”

——纳博科夫

     《洛丽塔》的作者、20世纪公认的最杰出的小说家、文体家之一,纳博科夫这样自我评价:从没醉过酒,从不说脏话,不加入任何团体,信奉自由主义;以写作和研究蝴蝶作为双重职业;乐于住在宾馆,喜欢午后散步,散步时与妻子八卦文学;时常失眠,每周可能做两次噩梦;躺着著文,站着写诗,坐着作注;最向往的地方是图书馆和大峡谷。

少年纳博科夫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1899年4月23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俄国十月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1919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1940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大学、斯坦福大学、康奈尔大学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1955年,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老年纳博科夫

《波士顿环球报》如此评价纳博科夫:“他所使用的语言是一件神奇的工具,微妙至极,却又充满力量:我们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作者,包括乔伊斯,能像他这样,捕捉世界瞬息万变的光影。”

《金融时报》也不吝赞美,说他是“我们时代最具原创性和创造力的作家”。

要想感受纳博科夫的文学魅力,读他的代表作《洛丽塔》、《微暗的火》、《爱达或爱欲》等,无疑是最好的途径;但如果想进一步了解他的创作和生活,了解他的艺术观,由纳博科夫本人编订的《独抒己见》,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窗口。

《独抒己见》

 [美] 纳博科夫 著 / 唐建清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8.9

     《独抒己见》是解开纳博科夫文字迷宫的一把钥匙。选目很难得地几乎完全围绕他的自我:22则媒体访谈、11封致杂志编辑的信、14篇文论,包括在别的集子里很难摆放的昆虫学研究文章。从某种角度讲,选目编排就是一种声音,一种意见的表达。

     正如英文书名“Strong Opinions”所体现的那样,全书闪耀着纳博科夫强烈的个人风格:迷人、刻薄、具有挑战性又令人忍俊不禁,一如他写过的其他文字。虽然访谈皆为书面访谈,却在来访者和受访者的观念角力之间产生了火花四溅的现场感,令人读来会心一笑。

     孤独意味着自由和发现,沙漠孤岛比一座城市更激动人心,纳博科夫如是说。本周五晚,我们将跟随《独抒己见》的责任编辑邹滢一起,从这本真正意义上的自述,踏上纳博科夫脑海中那座险峻而美妙的精神岛屿。

 思南经典诵读会

 第31期 

纳博科夫的优雅谜语

《独抒己见》

时间

11月16日(星期五)

19:30-21:00

地点

思南书局3楼

(上海市黄浦区复兴中路517号)

嘉宾

邹滢

 参与方式 

参与诵读的读者需要在指定篇目中选取一篇。

指定篇目就在下方,想要到场参与朗诵的读者,请点击“阅读原文”参与报名,报名截止时间为11月15日(本周四)下午6点。

思南公馆会对报名的读者进行筛选,请大家务必认真填写报名表,将你对纳博科夫以及本书的理解告诉思南公馆。被选中诵读的读者,将于周五上午收到电话和短信通知。请提前做好诵读准备,并于周五晚上7点准时到达思南书局三楼参与活动。

 诵读篇目 

读者1:

洛丽塔是我凭空想象的产物

BBC电视台(1962)

1.您写了许多俄语书,也用英语写了很多作品。在您的英语作品中,只有《洛丽塔》闻名于世,您因而成为一个“洛丽塔男人”,这让您恼火吗?

我没有恼火,因为《洛丽塔》是我自己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这也是非常难写的一本书,它所要处理的主题与我自己的情感生活相比是如此遥远、如此陌生,我运用我的“组合”才能使之幻想成真,这给了我一种特别的快乐。

2.小说一出版就获得惊人的成功,您感到意外吗?

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部书竟然能够出版。

3.《洛丽塔》有着怎样的创作过程?

她很久以前就诞生了,那是在1939年的巴黎。1939年,或1940年初,我感受到《洛丽塔》的第一次小小的悸动,那时,我正病倒在床,肋骨神经一阵剧烈的疼痛——犹如传说中亚当肋骨的突然剧痛。我能回想起的是,最初的灵感来自一个多少有些神秘的报章故事,我想这是在《巴黎晚报》上读到的。巴黎动物园的一只大狸猩,经过科学家数月的训练,最终用炭笔画出了动物的第一张图画,这张素描印在了报纸上,画的是这个可怜生物所居住的笼子的栅栏。

4.洛丽塔本人有原型吗?

没有。洛丽塔没有任何原型。她诞生于我自己的头脑。她从未存在过。实际上,我对小女孩并不了解。当我构思这一主题时,我想我并不认识某个小女孩。我在社交场合会时常遇到一些小女孩,但洛丽塔是我凭空想象的产物。

5.您为什么要写《洛丽塔》?

这是我所做的一件有趣的事。然而,我为什么要写我的那些书呢?既是为了自得其乐,也是为了知难而上。我的写作没有什么社会目的,也不传递道德信息,我没有一般观念需要阐述,我就是喜欢编造带有优雅谜底的谜语。

6.您怎样进行写作?您的创作方法是什么?

我现在发现索引卡片真的是进行写作的绝佳纸张,我并不从开头写起,一章接一章地写到结尾。我只是对画面上的空白进行填充,完成我脑海中相当清晰的拼图玩具,这儿取出一块,那儿取出一块,拼出一角天空,再拼出山水景物,再拼出一一我不知道,也许是喝得醉醺醺的猎手。

7.您为谁写作?您有什么样的观众?

我不认为一个艺术家应该为观众操心。他最好的观众就是他每天在剃须镜中看到的那个人。我认为,一个艺术家想象中的观众,如果他想象这一类事情的话,就是一房间挤满了戴着他自己的面具的人。

读者2:

捉蝴蝶和写作,不同的快乐

《花花公子》(1964)

1.据传您曾说过。我所喜爱的则是最让人们感到紧张的事情:捕捉蝴蝶和写作。它们有可比性吗?

没有,它们基本上属于两种不同的乐趣。对一个没有经历过的人描述捕蝴蝶和写作都不容易,但对有过这方面经历的人来说,这两者的乐趣显而易见,任何描述听起来都显得粗糙和多余。就捕蝴蝶来说,我能把握四种主要因素。第一,是希望捉到一一或实际提到一一未知品种的第一只样品,每一个鳞翅目昆虫学者心底里都有这样一个梦想,无论他登上新几内亚的山峰,还是涉过美国缅因州的一片沼泽地。第二,捉到一只非常稀有或本地产的蝴蝶——这种蝴蝶只在书中、在鲜为人知的科技书评中读到过,在著名图书的漂亮插图上看到过,而现在你看见它们在自然环境中飞舞,与周边的植物、矿物有一种亲缘关系,像是一种神奇的魔术,产生和维系着这一珍稀的品质,所以,特定的风景有两次生命:既作为赏心悦目的自然景观,又作为某种蝴蝶或飞蛾的家园。第三,这是一个自然学家的兴趣所在:解开一种鲜为人知的昆虫的生活之谜,了解它们的习性和结构,确定它们在分类体系中的位置——有时,当一种新发现打破旧体系,并同这一体系的拥护者产生冲突时,这一体系就可能在一片炫目的争论的烟花中炸毁。再就是第四,人们不应忽略变种的因素、运气的因素、快速的动作和稳健的成就的因素,不应忽略一次充满激情而又艰辛的寻求的结果,一只收起丝绸般三角翅躺在掌心的蝴蝶。

2.写作的快乐是什么呢?

写作的快乐完全取决于阅读的快乐,一个短语带来的欣喜、欢乐由作者和读者分享,由得到满足的作者和感恩的读者分享,或者——这是一回事一一由对内心中启示他进行意象组合的未知力量怀抱感激的艺术家和从这种组合中得到满足并有艺术气质的读者分享。每一个好读者一生中总欣赏过几本好书,所以,为什么要去分析两者都知道的这种乐事呢?我主要为艺术家写作,为艺术家同行和艺术追随者写作。然而,我从未在文学课上对学生恰当地解释如何阅读一一事实是,你不用心灵去读一部艺术作品(心灵是一个相当愚蠢的读者),也不单单用大脑去阅读,而是用你的大脑和脊椎去阅读。“女士们先生们,脊椎感到的震颤真实地告诉你,什么是作者所感受的以及希望你去感受的。”我好奇地想,我是否会再次用幸福的双手去丈量讲台的宽度,面对一群充满同情的大学生再次把头埋到笔记本里。

读者3:

理想职业

《生活》(1964)

1.哪些作家、哪些人物和地方对您影响最大?

童年时期,我是一个酷爱读书的孩子。到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已经用俄语读了或重读了全部的托尔斯泰作品、用英语读了全部的莎士比亚作品、用法语读了全部的福楼拜作品一一还有数以百计的其他作品。今天我总能讲出,我写的哪一个句子在切換和语调上恰巧与半个世纪前我喜欢或厌恶的哪一个作家相像,但我不认为有哪个作家对我有任何确定的影响。至于地点和人物的影响,我童年时期的俄罗斯北方给了我很多隐喻和感性的联想,我也意识到,我之所以自小就能为读到一篇优秀诗作而兴奋,与我父亲有很大的关系。

2.您是在文学之外还如此关注过其他一种职业?

说白了,我从不认为文学是一种职业。对我来说,写作永远是沮丧和兴奋、折磨与娱乐的混合一一但我从不指望写作会是收入的来源。相反,我经常梦想的一个长期和激动人心的职业是:在一家大博物馆里做个默默无闻的鳞翅目昆虫部负责人。

3.您的哪一部作品最令您满意?

我要说,在我所有的作品中,《洛丽塔》给我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一一也许因为这是我的一部最纯粹、最抽象、也最精巧的作品。我可能要为人们似乎不再为他们的女儿取名“洛丽塔”这一怪事负责。我听说1956年以后,人们给雌性馨毛狗,但不再给人取这个名字。怀有善意者想要把《洛丽塔》译成俄语,但结果如此糟糕,我只好自己来译。如“牛仔裤”这个词,在俄语字典中译为“宽而短的裤子”——这个定义完全不能让人满意。

4.您会喜欢生活在另一个时代吗?

我对“何时”的选择会受到“何地”的影响。事实上,我会建构一种时空马赛克以适应我的愿望和需求。这过于复杂,无法列出这种组合的所有因素。但是,我相当清楚它应当包括什么。它应当包括温暖的气候、每天洗澡、听不到电台音乐和交通噪声、古代波斯的蜂蜜、一家完备的缩微胶卷图书馆,还有对月亮和其他星球越来越多的认知所带来的独特、难以形容的狂喜。换句话说,我想我愿意把头置于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而不在意将我的其他的器官和肢体分布到不同的世纪和国家。

5.您认为您说的几种语言中哪种语言最美?

我的头脑说是英语,我的心灵说是俄语,我的耳朵说是法语。

读者4:

作家的弱点和遗憾

《巴黎评论》(1967)

1.作为一个作家,您有无显而易见或不为人知的弱点?

缺乏自然天成的词汇。承认这一点会觉得奇怪,但这是真的。我所拥有的两个工具,一是我的母语,已不再运用,这不仅因为我没有了俄语读者,还因为1940年转向英语写作之后,凭借俄语媒介进行的语言探险带来的兴奋渐渐消失了。我常用的第二个工具是英语,但英语是一种生硬、不够自然的语言,用来描述日落或昆虫没什么问题,但当我需要表述货栈与商店之间的捷径时,英语就难以掩饰其句法和日常用词的贫乏。一辆老式的劳斯菜斯并不总是优于普通吉普车。

2.您写作生涯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没有更早来美国。我应该在30年代就住在纽约。要是我的俄语小说那时译成英语,就可能给亲苏派以震惊和教训。

3.对您现在的声誉有什么不利之处吗?

享有盛誉的是《洛丽塔》,不是我。我是一个无名者,双重的无名,一个名字都无法被人念清楚的小说家。

5.您认为您自己是个美国人?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我就像亚利桑那的四月一样充满了美国味。美国西部各州的动植物和空气把我与俄国的亚洲及北极部分联系起来。当然,我得益于俄国语言及风物良多,以至在精神层面上难以满腔热忱地接受美国地方文学、印第安舞蹈和南瓜馅饼,但当我在欧洲边境出示我的绿色美国护照时,我确实有一种温暖、偷悦的自豪感。对美国事务粗暴的批评会让我恼火和痛苦。在国内政治方面,我是一个坚强有力的反隔离主义者;在国际政治方面,我坚定地站在政府一边。每当产生疑问,我总是遵循选择那种行为准则的简单方法,尽管这一行为准则会使得红色分子和罗素们大为不快。

6.您认为您属于哪一个群体?

我并不真正属于哪一个群体。我能够在思想上聚集一大群我喜欢的人,但在实际生活中,在一个真实的国度,他们可能会组成迥然不同的团体。另外,我想说,与阅读我的作品的美国知识分子在一起我感到非常惬意。

读者5:

如何审视生活?

《纽约时报书评》(1972)

1.您如何面对生活的磨难?

每天上午洗澡和早餐前刮脸,以便随时远走高飞。

2.您追求何种文学美德?如何追求?

寻求最佳用词,使用每一本可能找到的词典,借助联想和节奏,尽可能确切地表达想要表达的。

3.您日后可能要承担责任的文学罪过是什么?如何为自己辩护?

在我的书中宽恕太多的政治蠢人和文学骗子。选择抨击的目标时过于挑剔别。

4.您在世界文学界有何种位置?

这儿的视野就很好。

5.“自我”的存在会给您带来什么问题?

这是一个语言学问题:这一事实源于模伤性演变的行为,自我”一词在俄语里意为“他的”、“他”。

6.这些日子您心驰神往的地方是哪儿?

草坪。俄国北方一块有着英雄珍眼蝶的草坪,南加州一块有格林内尔蓝蝶的草坪。诸如此类。

7.您如何看待人从泥泞中往上爬?

真正了不起的表现。虽然遗憾的是,麻木的大脑仍沾着一些泥巴。

8.对死亡我们应抱什么态度?

‘让我一个人待着,阴郁的死神说。”(空墓上刻着虚假的文字。)

9.您欣赏哪种力量?反对哪种力量?

为稳妥起见,我倾向于只接受一种力量:艺术战胜垃圾的力量,神奇战胜野蛮的力量。

10.什么样的大问题您不感兴趣?您最关切的问题是什么?

问题越大我越不感兴趣。我最关注的问题是色彩的微观层面。

11.对难以捉摸的真理,我们能够(应该)怎么办?

人能够(及应该)找一个训练有素的校对,确保印刷错误和疏漏不会损害采访的真理,报社想方设法安排一次采访,而作者尤其关注他的话语能准确无误地刊出。

读者6:

论霍达谢维奇

(1939)

 

这位诗人,这个我们时代最伟大的俄罗斯诗人,(丘特切夫谱系中)普希金的文学后裔,只要文学的记忆活着,他就仍然是俄国诗歌的骄傲。他的才华如此引人注目是因为它成熟于我们的文学处于僵化的年月。布尔什维克时代把诗人截然分成官方认可的乐观主义者和低人一等的悲观主义者、国内精神饱满的人和流亡优郁症患者。这种归类会导向一个有趣的悖论:在俄国内部,当权者会依据外部情况行事,而俄国之外的事,则会依据内部情况考虑。政府的意志暗中要求作家满腔热情地关注一顶降落伞、一台农用拖拉机、一个红军战士,或者极地探险队员(也就是说关注这个世界的外部事物)。当这种意志诉诸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时,自然比流亡者的行为规则要强大得多。人的内心世界,弱者几乎意识不到,强者不屑一顾。在19世纪,这种内心意识引发了描写圣彼得堡纪念柱的怀旧诗歌,而30年代后期,又演变为诗意的宗教关怀,尽管并不总是深邃,但总是真情流露。艺术,真正的艺术,其客体就挨着艺术的源泉(在高贵和荒凉的地方——当然不在人满为患、情感泛滥的山谷)。真正的艺术在我们手中已化为理疗式的抒情诗了。虽然人们理解,人绝望时会情不自禁当众宣泄,但诗歌与此无关,而教会或塞纳河的拥抱会更有效。无论何种方式的当众宣泄,从艺术上讲,它总是微不足道的,就因为它是当着公众的。然而,如果在俄国,人们觉得很难想象一个诗人会拒绝束缚(如不愿翻译一个高加索打油诗人的短诗),鲁莽地将缪斯的自由置于他自己的自由之上,那人们可以期待在俄国侨民中很容易发现勇敢的孤独者,他们不希望去统一并将他们的诗学观汇入一种精神的共产主义阵营中。

在俄国,甚至天才也无法得到拯救,而一个流放者,单凭才华就能获得拯救。无论霍达谢维奇的晚年生活多么困难,无论一个侨民平淡乏味的处境多么让他痛苦,也无论他的凡人同类对他的死多么无动于衷,霍达谢维奇无疑将被俄国永远铭记。确实,他自己也乐于承认,经历了勃洛克所预言的“寒冷和黑暗”的日子,他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他人所难以达到的高度——幸福的孤独。

读者7:

灵感

(1972年11月20日,

为《星期六评论》而写)

被唤起的、复苏的,或创造性的冲动,尤其如高级艺术活动中所显现的。

《韦伯斯特大词典》全本第二版,1957年

令诗人陶醉的热情。也是一个生理学术语:“......狼和狗因激动而号叫,这很容易得到证明:只要上去就能让一只小狗叫起来。”

《利特雷词典》,未删节版,1963年

一种热情、专注,心理官能的一种不同寻常的显现。

《达尔辞典》,修订版,圣彼得堡,1904年

一种创造性的涌现。如被激发的诗人。受到鼓舞的社会主义者的工作。

《奥热果夫俄语词典》,莫斯科,1960年

一项专题研究(我不打算去做)也许会表明,即使由最糟糕的评论者来评论我们最好的散文,现在也很少谈及灵感。我说“我们的”及说“散文”,是因为我想到的是美国小说,包括我自己的作品。看起来,这种保留多少与谦逊得体有关。循规蹈矩的人怀疑,说“灵感”就是没有趣味和老套,就是赞同象牙塔。然而,灵感的存在,一如象牙和塔的存在。

人们可以区别几种不同的灵感,然而,如同我们这个流动和有趣的世界中的所有事物一样,不同的灵感也逐渐融合,同时也具有供分类的外部特征。就像癲痫发作前会有某种征兆,初期的兴奋,也是艺术家在其生涯中很早就学会去感知的东西。这种涌过全身的感觉,犹如人体内的血液循环,当它扩展开来,身体所有的不适感就消失了一一无论是年轻人的牙痛还是老年人的神经痛。美的灵感亦是如此,虽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仿佛它与一种已知的腺体联结在一起,或者引向期待中的高潮),但既无源头又无对象。它延伸、生长,又悄无声息地平静下来。然而,它同时打开了一扇窗户,黎明的风吹过,每根裸露的神经震颤起来。此时,一切都消散了:熟悉的忧虑回来了,眉头又皱了起来;但艺术家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几天过去了。灵感的下一个阶段是热切地期盼某种东西一一不再是莫名状态。新的撞击的形状是如此确定,我被迫放弃隐喻,求助特别的术语。叙述者预感到他想要讲述的。这种预感能够定义为一种即时视觉,转换为流利的言辞。如果有某种工具能表达这一难得的、今人愉快的现象,那具体细节的意象就会随之而来,而纷乱的言辞也将骤然而降。一个有经验的作家立刻将之记录下来,在这一过程中,将多少有些模糊的东西转変为逐步清晰的感觉,修饰语和句子结构也慢慢形成将要在纸上呈现的模样。

内容来源:思南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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